时间很快过去了,阴翳找到了殊清郁,
“主子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春耕的事情有结果了。”
“说说。”
殊清郁手下正画着画,头也不抬。
“春耕一事的主使是礼部尚书所为,他在去请示圣上春耕仪式后第二日,就放走了家中的一批丫鬟小厮,属下派人查访之后,发现有一个丫鬟,已经怀有身孕三个多月了,那丫鬟原本是礼部尚书书房里侍候笔墨的丫头,属下将她抓回来后,她说礼部尚书知晓她怀了孕,便嘱咐他好生养着,不要叫旁人知晓,然后不久就给了他一大笔银子,把他放了出府。他也不知礼部尚书是为什么。后又有水楼的人送来了一名小偷,根据他交代,他原本是想着农坛那边有什么值钱的东西,便去看看,但却意外的撞破了礼部尚书带着人破坏农具的场面。礼部尚书发现他后也并没有杀他,而是把他关了起来。前几天才把他放了出来还给了他一大笔封口费。”
殊清郁手一顿墨汁落在画上,好好的一幅佳作便毁了,阴翳尽可能详细的把事情说给殊清郁听,但还是隐瞒了那个小偷是被时宫发现的,然后他让水楼抓的。
“这个小偷身份验证了吗?说的话是否可信?”
殊晦明面不改色的把那幅画揉成纸团,却迟迟没有再开始画下一幅。因为他的心并不平静。
“证实了。”
阴翳回答。事情查到这儿基本已经确定了事情的真相。
“礼部尚书也算是个肥差,平日里挺精明的一个小老头儿,这次怎么这么明目张胆?”
殊清郁感叹道,可不就是明目张胆吗?事情被人发现了都不杀人灭口,只是关起来。在事情结束后再放走,说明他根本没有想过这件事情能瞒住,放了一大批丫鬟小厮说明他现在此时已经在家中等候着他们多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