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殊清郁就入了宫,不用通报,自己推开了御书房的大门。
殊悔明从满是奏折的桌子后抬起头来,眼中满是红血丝。
“清郁。”
“四哥,你怎么...”
殊清郁看着一脸憔悴的四哥,心里也是止不住的心疼。没等殊清郁说完,殊悔明就打断了他,
“没事,就是昨晚没有休息好罢了。”
殊清郁闻言,也不好再多问什么,正犹豫着,要怎么同他哥说悔朔的事情时,殊悔明先提了起来,
“悔朔在你府上怎么样?”
殊悔明走出桌子后,同殊清郁坐在一起。
“他昨晚回到我府上后,口口声声的要我把他送回暗营,物尽其用,你还问他怎么样了?”
殊清郁轻轻一笑,说出话不带半点嘲讽,却是带着浓浓的恶趣味,心底也大约明白,两个人之间怕是存在些什么误会。
殊悔明闻言则是神色大变,
“怎么会?我只是让他去你府待两天罢了。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殊清郁问道,
“游园会后,我封了两个人入宫,旨意今日就下来了。”
“你这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悔朔?”
殊清郁感到有些惊奇,他四哥可是皇帝!
“嗯。”
殊悔明暗暗嗯了一声,
“真就这么
第二日一早,殊清郁就入了宫,不用通报,自己推开了御书房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