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花园的某个角落里,
殊清郁拿着茶杯,坐的笔直,神情无奈,和他不同的是,殊悔明半躺在凉亭边的椅子上,手里拎着一个酒壶,摇摇晃晃的要掉不掉。
“四哥。”
殊清郁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。
“坐好。”
“又没有人,四哥。”
“坐好。”
殊清郁:“………”
“清郁,你和你那个暗卫……”
殊悔明难得这么放松一次,关心起了自家弟弟的情感生活。
“老样子,看起来四哥过的不错。”
殊清郁喝了口茶水,把话题抛了回去。
“我同你借几个暗卫。”
殊清郁闻言挑眉,没有立马答应,
“四哥有什么事交给弟弟就好,何苦亲自借暗卫。”
“一些私事。”
见自家哥哥不愿意说,殊清郁也就没有在问,
“好,我回去叫阴翳掉二十人来。”
“嗯。”
晚上,殊清郁在八王府书房,
“主子。”
殊清郁闻言放下手里的书信,
“阴翳,你回来了。”声音里带着这些惊喜,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