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的目光重新落回苏城身上,那眼神像浸了温水的绸缎,柔得能裹住人所有的挣扎
她缓步走到床边,裙摆扫过地板时带起细碎的风声,轻得几乎听不见,生怕惊扰了他似的
她俯身坐下,床沿微微下陷
微凉的掌心轻轻覆上苏城的肩头,动作慢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娃娃,指尖带着常年握剑却刻意放软的力道,一下下、有节奏地拍着他的后背
那频率和力度,分明是哄幼童入睡的模样,连掌心摩挲布料的触感,都透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
“乖,”
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混着窗外风车转动的轻响,像首催眠的童谣
“现在该午休了。你昨天没睡好,今天得补回来,不然伤口不容易长好。”
苏城僵着身子,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,连带着她呼吸里的薄荷香,一起裹着他,让他连动一下都觉得沉重
尾尖的桃心抵着床单,还在因刚才的恐惧微微发颤,却被琴另一只手轻轻按住
“别紧张呀,”
琴的拇指轻轻蹭着他尾尖的软毛,眼底漫开一层满足的笑意
“我就在这儿,不会走的。等你睡熟了,我就去书房给你找那本带插画的《提瓦特风物记》,里面有你喜欢的风神像和风车,下午读给你听好不好?”
她拍背的动作没停,目光却扫过苏城被丝带绑在床栏上的手腕——那丝带是她特意选的,浅紫色的绸缎,软得不会勒伤皮肤,却足够结实,能牢牢困住他所有想要挣扎的念头
见苏城没说话,她又凑近了些,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
“你看,我连绘本都给你选好了,以后每天都这样,你只要乖乖躺着,听我讲故事,让我照顾你,多好。”
苏城闭着眼,喉间发紧,却不敢反驳
他知道,琴说的“照顾”从来都不是简单的陪伴,是一点点剥夺他的自主,是让他慢慢习惯被束缚、被安排,直到再也离不开她
“睡吧,”
琴的声音更软了,拍背的力道也放得更轻
“我会一直守着你,等你醒了,就有热牛奶和绘本,以后每天都这样,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她的指尖依旧停在苏城的尾巴上,像个无形的锚,牢牢定住他所有的抗拒
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,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的光斑慢慢移动,映在琴温柔的侧脸上
苏城低着头紧闭双眼,身形微微颤抖
(不行……我得逃我得想办法逃)
苏城把脸埋进枕头里,假装呼吸渐渐平稳,连尾尖的颤抖都刻意压得轻了些——他知道琴还在盯着他,那道专注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,稍有异动就会被察觉
琴拍背的动作持续了很久,直到确认他“睡熟”,才轻轻起身
脚步声轻得像猫,他能听见她走到床头柜旁,拿起那本笔记本翻页的沙沙声,还能听见她笔尖划过纸面的轻响
大概是在记录他“顺利入睡”的模样。过了一会儿,门被轻轻带上,走廊里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,苏城才猛地睁开眼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
(该怎么跑呢,逃走了又该怎么办……)
苏城大脑开始不断思考,他突然想到,之前琴的种种行为
(她的心里好像都充满了母爱,她应该是需要我的认可,虽然很羞耻但也只能这么做了)
苏城攥紧床单的指尖泛白,尾尖的桃心还在不受控地轻轻哆嗦——他知道这个决定有多荒唐,可左腿的夹板、手腕上柔软却牢固的丝带,还有琴眼底那随时会燃起的疯狂,都在逼着他抓住这唯一的“机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