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许多日子对沈瑶的了解,还是让顺喜压住了这想法。
只见沈瑶不慌不忙,将那摞宣纸打开,并取出其中一张,对折了两次,随后,将那对折好的宣纸扔到了面前的水里。
等了好一会儿,那宣纸终于彻底浸了水,变得透明。
沈瑶笑笑,从顺喜手中接过那两根细棍。
只见沈瑶操持着这两根细棍伸入水盆中,一点一点,在水中将那浸透了的对折的宣纸给打开。
她的注意力高度集中着,头上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。
过了半晌,沈瑶才将这宣纸彻底打开。
她终于是吐出了一大口气,对着顺喜使了使眼色。
顺喜仔细一瞧,也是瞬间惊呆了,这浸了水宣纸如此之软,两个贴在一处要想分开几乎是不可能。
师傅还是用这两根细棍,竟然如此就,就弄开了,还,还一丝都没破损。
沈瑶将那宣纸从水中捞出,又对折了一张放入水中,待水再一次浸透宣纸,沈瑶将那细棍递给了顺喜。
顺喜明白沈瑶的意思,他接过木棍,只尝试第一下,便弄坏了一大叠宣纸。
沈瑶笑笑:“这就是我的领进门,你若是能做到如我这样,那才是进了个门。”
顺喜皱着眉,双唇紧闭,他看着那水中破了一大块的宣纸,不知道在沉思什么,但沈瑶从顺喜的眼神能看出来,他要发狠了。
上一次顺喜这个眼神,是因为针灸使用得不到位,他对于深浅的掌控总是没感觉,相反,被沈瑶赶走的丰收却是一点即通。
那个时候,丰收便嘲笑了顺喜几句,顺喜就是这个眼神。
当天晚上,沈瑶便看着顺喜拿着她做的模型,一点点钻研,还不忘了看书,一练就到半夜,终于在几日后练就一手好的针灸手艺。
他将细棍放回木盒,拿着那一摞子宣纸便起身往后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