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清宁?”
谢玄瑾试探的叫了一声,许久都没有得到回应,如此,便证明她彻底消失了!
谢云礼回到锦华宫,一切似已经尘埃落定。
陵光大师走了,偌大的锦华宫里,谢玄瑾站在祭台前,手里拿着那一个写着“爱妻宋氏清宁之灵位”的木牌。
如今只剩这木牌。
他脸上的颓然,让谢云礼有不好的预感。
“四哥?”谢云礼低声叫他,关切询问,“事,可成了?”
“应是成了。”
谢云礼面上一喜,可四哥神色间的颓然不散,他知道,若事成,四哥这一世将永远也无法再见到四嫂。
谢云礼想开口安慰,可谢玄瑾已经捧着灵位,往寝房走去。
谢玄瑾走遍了整个房间,没有看到宋清宁的身影,再次确定,她们都离开了。
这很好!
是他想要看到的局面。
可是心里空了那一块,像是被钝刀割扯着,疼痛难忍。
他努力忍着痛,拿了兵书翻开,又舞了剑,如以往宋清宁在的时候那样,将所有的事情都做了一遍,最后坐下来煮茶。
茶香混着雪松的香气,在房中萦绕。
突然,他只感觉胸中一股气血上涌,如何也压制不下,噗的一声,面前的茶水染了一片鲜红。
……
宋清宁再有意识,依然在锦华宫的房间里。
耳边父亲母亲,哥哥嫂嫂,还有红菱,以及谢玄瑾的声音交替着,她的脑中不断闪过那些画面。
她记起来了,都记起来了。
记起前世谢玄瑾替她手刃仇人,记起他们经历的所有。
更记起她为何会重生。
果然是他!
是他给她的机会,将她送了回来!
就连她忘记了前世关于他的一切,也是他的决定!
宋清宁脑海中,谢玄瑾做下那决定时,眼里的黯然与决然,心中某处被撕扯着,隐隐泛疼。
那些记忆一遍遍在她脑中回想。
“清宁,你何时醒?陵光大师说,你离开太久了,再不回来,会有危险,你该回来了,该醒了。”
那声音传入宋清宁耳里,是谢玄瑾!
声音里透着的担忧与憔悴越发浓了。
“玉镯也越发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