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味着,短期内无法再通过澳门洗钱。
最让陈卫东揪心的是——陈母突然感冒住院了!
李春梅在电话里说,病来得突然,高烧不退,但陈母不让告诉陈卫东。
“伯母说,你在做大事,不能分心。”李春梅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卫东,你……你什么时候能回来看看?”
陈卫东握着话筒,心中绞痛,通过西方的那些动作他清楚自己被盯上了!
如果常规渠道管控不了自己,那么他们难免会狗急跳墙……
他走到书桌前,铺开信纸,开始写遗嘱。
“如果我出事,东方资本55%股权归国家,30%分给沈清如、韩婧、李春梅、沈玉茹、林雪薇五人,15%做员工基金……”
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。
门被推开,韩婧走进来。
她看到陈卫东在写什么,走过来一看,脸色瞬间苍白。
“卫东,你这是……”她的声音在抖。
陈卫东放下笔,揉了揉眉心:“只是预防万一。婧姐,我总觉得……这次太顺利了。顺利得让人不安!”
韩婧抢过遗嘱,撕成碎片:“不许写这种话!你说过会活着回来的!”
她死死抱住陈卫东,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:“要死,我陪你一起死!你不许丢下我一个人……”
陈卫东抱紧她,心中涌起无尽的愧疚。
才往前跨越式走了一步,就感觉背上了一座山。
国家使命、商业帝国、技术竞赛、家庭责任……哪一条都不能放!
父亲在秘密战线隐姓埋名十年,最终牺牲。
师傅在山里守了半辈子秘密,无儿无女。
自己这点压力,又算什么?
只是苦了清如、韩婧、春梅、玉茹、雪薇……跟着自己,没享过福,尽是担惊受怕。
他轻轻拍着韩婧的背:“好了,不写了!我答应你,一定活着回来。”
安抚好韩婧后,陈卫东拨通了沈清如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,他只说了一句:“清如,我这边的任务很顺利,应该可以圆满完成。过阵子接你来香港散散心……”
电话那头,沈清如愣住了,然后松了一口气:“嗯,我等你。”
挂断电话,陈卫东重新看向窗外。
香港的夜,繁华依旧。霓虹灯闪烁,游轮穿梭,一片歌舞升平。
但陈卫东知道,这平静之下,暗流已汹涌而至,不知道这次是通缉还是暗杀……
秃鹫在日本的动作,廉政公署对何家的调查,母亲的突然生病,还有那始终萦绕心头的不安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