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保公司里，托娅在整理文件时，偶然发现了赵铁柱的护照。

她翻开一看，愣住了——护照上有东南亚多个国家的签证，菲律宾、印尼、马来西亚……时间都在近期。

她想起赵铁柱说“可能要经常出差”，想起那些神秘的“设备维护工程师”，想起队员们叫她“大嫂”时的暧昧笑容。

晚上，赵铁柱回来时，发现托娅在学英语。

“你这是……”他疑惑。

托娅抬起头，认真地说：“铁柱，我知道你的工作特殊……不能多说，我也不多问。但我不想当累赘！我学英语，学粤语，以后你去哪，我至少能帮你做点事。”

赵铁柱愣住了，心中涌起热流。

他抱住托娅：“傻不傻，你不用这么累的，有我就够了……”

“我才不傻。”托娅靠在他怀里，“我只是想，如果你一定要走危险的路，我至少要能看懂地图，能帮你查资料，能做你的后盾！”

赵铁柱抱紧她，什么也没说。

有些话，有些感情，不用说……

4月1日，秀山屯公社办公室。

刘副书记的审计进行到第十天，一无所获。

周文韬做的账本太专业了——每一笔收入支出都有单据，每一笔利润分配都有社员签字，每一笔投资都有县里、市里的批文。

“刘副书记，还要继续查吗？”王振军似笑非笑，“我们欢迎监督，但审计组每天的伙食费、住宿费，是不是也该结一下了？一天五十块，十天五百块，您看是走公社账，还是您个人垫付？”

刘副书记脸色铁青。

张副社长的利润上缴方案，在社员大会上被全票否决！

主持会议的老支书赵福贵说话更直接：

“张副社长，你要是眼红咱们秀山屯富了，就像老书记那样，让整个公社所有屯也富起来！咱们可以传经验，可以帮技术，但不能直接把钱拿走。这是抢劫！”

台下的社员哄堂大笑。

张副社长灰头土脸地下了台。

孙部长倒是硬气，非要视察科研基地。

结果刚到山脚，就被黑子和小白带着的狼狗群围住了。

十几条狗，龇牙咧嘴，绿油油的眼睛盯着他。

孙部长掏枪的手都在抖！

金大爷慢悠悠地从林子里走出来：“孙部长，这是要打猎？这些可不是狼，是卫东的猎犬！”

“这些狗……让开！”

“让开？”金大爷笑了，“山里的规矩，狗认主人不认官！你要进山可以，但被咬了可别怪我。但是你敢开枪就是犯错误！”

孙部长看着那些跃跃欲试的狼狗，最终没敢往前走一步，灰溜溜地走了。

两天后，三封挂号信从县邮局寄出，收件人是：省纪委。

信里装着刘副书记、张副社长、孙部长“胡作非为”的证据——民兵队暗中录的音，拍的照片，还有他们私下收受礼品的清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