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蔷一直安静地走在旁边,听着娘亲和婶婶讲美好的故事,冷不丁被傻瓜妹妹点了名,还是拉出来做反面教材。
她翻了个白眼。
幸好是晚上,没人看见。不然她清冷丽人的形象又要崩塌了。
“无所谓,我又不急。”陈骊毫不在意,“怎么,你着急了?”
“着急有啥用?又没有我看得上的。”白薇丝毫不知道含蓄,大喇喇地说。
白玫瞟了女儿一眼。
一看就还没开窍,就是过过嘴瘾而已。
她和马二娘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三个男人不远不近地跟在女眷们后面。
白逸贤、陈驹、陈骥,都不是善主动攀谈的人,谁也没开口。连本性爱笑爱闹的陈骥都安静了,也许是被娘说的往事打动了吧。
夜色中,陈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,听妻子说着年轻时的事,思绪也有些飘散,想起了那些岁月。
那时候他还年轻,跟着马队翻山越岭,走了十几天的山路才到那个藏在深山里的部落。那里的女人当家,男人走婚,姑娘们大方爽朗,看上谁就直接说。
他不太习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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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拉姆——那时候她还叫格桑拉姆——不一样。她不是那种热烈的、咄咄逼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