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璨生得面如冠玉,眉目清秀,头戴一条嵌玉抹额,颈间挂着个赤金项圈,项圈下坠着一枚质地温润的羊脂白玉长命锁,打扮得既富贵又带着点天真。
一看就不是这些郎君的对手。
“温兄,久仰久仰!听说您与荣府是亲戚,想必对大小姐的喜好,多少知道些吧?还望指点一二啊!”
“是啊温兄,大家都是来求亲的,也算同路人,若有什么消息,可莫要藏私啊!”
“小弟若能侥幸过关,定不忘温兄今日提点之恩!”
温璨欲言又止,吊足了众人胃口。
“温兄快说呀!” 众人催促。
温璨左右看看,仿佛怕人听见,一顿胡诌,说大小姐嗜甜,越甜越好。
“嗜甜?” 众人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。
“难怪!我说荣府点心房的师傅手艺那般精巧,花样百出!”
“是了是了,女子多爱甜食,大小姐位高权重,有些小嗜好也是常理!”
“越甜越好……这倒是个方向!不必追求贵重,重在贴心!”
见众人若有所思,温璨更加诚恳:“不过,也许也是做不得准的!各位兄台还需自行斟酌!”
接下来的两日,信芳阁的郎君们外出频率明显增高,且多流连于临霁城内各大有名的糕点铺、糖坊、蜜饯店,甚至有人重金从外地快马加急运来名产甜食。
每个人都弄的轰轰烈烈,大张旗鼓,恨不得天下皆知自己弄到了大小姐
温璨生得面如冠玉,眉目清秀,头戴一条嵌玉抹额,颈间挂着个赤金项圈,项圈下坠着一枚质地温润的羊脂白玉长命锁,打扮得既富贵又带着点天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