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第一时间察觉,果断约束内宅,并主动来孤这里坦诚一切,足见你对朝廷的忠心和对律法的敬畏,也比你母亲更识大体,曹国公在前线为国征战,他的家眷,孤自然是信得过的”
这话让李景隆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
“至于那些试图借机构陷,攀诬功臣之后的宵小之辈......”
朱标的声音陡然转冷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
“哼,其心可诛!孤绝不会让他们得逞!”
他看向朱高炽
“高炽,你去一趟刑部,传孤的口谕,涉案周姓男子,依律严惩,不得因其与曹国公府有远亲关系而稍有宽纵,亦不得允许任何人借此攀诬曹国公府!若有妄图借此生事,构陷功臣者,一经查实,以同罪论处,严惩不贷!”
“儿臣领旨!”
朱高炽躬身应下,胖胖的脸上满是严肃
他看了一眼李景隆,眼神示意他放心
朱标又对李景隆道
“九江,此事就此作罢,你回去后,好生安抚老夫人,但府上规矩,亦不可废弛,非常时期,谨慎些总是好的,记住,曹国公府的体面,是靠忠心和王事换来的,不是靠徇私枉法能维持的”
“臣......臣谨记殿下教诲!谢殿下明察恩典!”
李景隆感动得差点又要跪下,被朱标用眼神制止了
他没想到太子殿下如此明察秋毫
处理得如此干脆利落,不但没有怪罪,反而还帮他堵死了那些小人的龌龊心思
“行了,没事就回去吧好好当你的差,别整天琢磨那些有的没的”
朱标挥了挥手,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
“是!臣告退!”
李景隆再次行礼,这才倒退着出了书房,后背的冷汗已经被暖意取代
看着他离开,朱高煦嘿嘿一笑
“大伯,你这手可以啊,又收买了一波人心。”
朱标淡淡瞥了他一眼
“什么叫收买人心?这是秉公处置,若连前线将士的家眷都护不住,岂不令忠臣寒心?更何况,曹国公父子,本就是孤信重之人”
朱高煦耸耸肩,不置可否
出了东宫,李景隆只觉得浑身轻松,天空都仿佛更蓝了些
但他想了想,觉得光有太子殿下的态度还不够稳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