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苏翊手中动作一顿,和曾小贤对视一眼:“可以!”
翻身下去,苏翊先开口:“那颗网球,对我来说是耻辱,在我眼皮子底下,诺澜竟然受伤了,我需要这颗网球来时时刻刻警示自己。”
“很充分。”关谷点了点头:“该你了曾老师。”
“我......”曾小贤表情有些犹豫:“好吧,那颗网球对我来说是唯一的见证,我当然要收藏了。”
关谷追问:“见证什么?”
曾小贤表情顿时有些不自然:“就......见状啊。”
“哦我知道了!”苏翊眼神更加冰冷:“见证我第一次没保护好诺澜是吧,曾小贤......给自己选几个死法吧,记住选择的不是选项,而是顺序,还有,凌迟是最后一种。”
关谷也说道:“曾老师,你如果不说的详细点,我没办法站在你那边的。”
“我......”曾小贤欲哭无泪:“我不能自己决定说不说啊!”
“我看他随口编出来的。”苏翊拿出手机:“我要找头牛撞死他。”
“找牛?”曾小贤一脸惶恐:“这是什么死法,我能不能换一个?”
“因为你吹牛,牛不爽当然要撞你。”苏翊停下拨号的手:“还有‘胡扯’是狐狸咬死你,‘瞎说’是盲人动手,‘放屁’是十个大汉......你懂的,自己想象那个画面吧。”
“......”曾小贤身子一抖:“怎么一个比一个恶毒?”
“快选!”
突然,阳台的门被打开,胡一菲一跳一跳地蹦了进来:“你们干嘛呢,我怎么听到有人求救?”
“菲菲,你总算来救我了!”曾小贤差点哭出来:“虽然我十分钟前就喊了,但我还是很感动。”
胡一菲继续跳到曾小贤旁边:“怎么了?”
不等曾小贤解释,套间门被打开,李铁柱推着轮椅走了进来,轮椅上的诺澜一脸憋屈:“为什么我要坐这个啊!”
看着对方要站起来,苏翊大惊失色:“澜澜,你好好坐着。”
但诺澜像是没听见一样,苏翊赶紧过去扶着对方:“不是说好我同意你出院,你就答应坐轮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