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拓拔木手上流着血回到落脚点。
这时身边的随从拓拔盆说道:“王,你不是跟拓拔房一起见大梁国的赵无德和谢令羽吗?为何手受了伤。”
拓拔木说道:“这点小伤算什么,只要心爱的女人能记住自己受点伤又何妨。”
王,你这伤是树林的小娘子扎的。
嗯。
王,她如此心狠手辣,你为何还要执着喜欢她,像她这样的女子我们北漠多得是。
我们北漠的女子没有她有趣,没有她可爱又迷人,你没看见,她今天真的好好看。
呃!王,看你这是中了这大梁国女子的毒,已经无药可救。
拓拔盆帮拓拔木包扎好手上的伤说道:“好啦!注意这几天不要碰水。”
盆,帮我查查有没有一个叫陈青墨的人,生的十分俊俏。
呃,王,莫非陈青墨是她的情郎。
不是,是她夫君。
呃!王,你竟然喜欢一个有夫之妇,拓拔木你是不是疯啦!
呃,你竟敢说本王疯啦!
王,不是疯啦,就是痴傻,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为何执意要去抢别人的娘子。
我叫你去查,就去查为何么啰嗦!
是,王,我现在就去。
拓拔盆转身走出房外。
这时的青青和西风,杏儿回到陈府。
西风开口道:“夫人,我帮你把东西送到偏房去。”
好啊!
三人不一会来到偏房,杏儿推开房门。
西风看见房间除了一张床和桌子啥也没了,连府里的丫鬟都不如。
青青开口道:“西风放在桌子上,杏儿给风哥哥倒水喝。”
是,姐姐。
杏儿倒了一杯水给西风说道:“风哥哥,我们这里简陋没有上好的茶,只有水你别嫌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