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达并没有理会常遇春对他的评价。
这老家伙虽然讨厌,但话却是没说错什么。
他徐达当年,本来就是个放牛娃,这事老伙计们基本都知道。
他也确实是爱吃烧鹅,最痴迷也戒不掉的玩意,几天吃不着做梦都想,别他娘的娘们都馋人,这事老伙计们基本也都知道。
有什么可否认的?
有什么可反驳的?
再者说了,他个放牛娃再怎么着,那都属于良善之辈。
总比常遇春这个山大王,活土匪要强。
要不是这老家伙当年机灵,及时投靠上位,可能现在早就不知道死哪了,甚至有可能负责剿匪的人,会是他徐达也说不定。
一点也不知道羞,还成天拿这事炫耀,真是没脸没皮……
想着徐达将烧鹅腿送到嘴里,刺啦一声连皮带肉撕下一大口。
嗯,香,就是这个味!
丰盈的汁水,美妙的滋味,使得徐达脸上布满了喜色,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向上勾。
这几年来,因为以前的暗伤,还有年龄的原因。
家里的老妻还有闺女,联起手来规劝要求他,不准再碰烧鹅这种发物,酒水那更是提都不能提!
每天的餐食那叫一个素净。
哪怕每餐每顿都有荤腥肉食搭配,但做法却一个赛一个的清淡。
不是炖,就是蒸,两个肥肉都不一定能见着。
好在后来顺子请了许多名医进京,给上位,给嫂子,给太子爷,还有他们这些老杀才诊治。
把他们的身子给调养了回来,至少不用再动不动生个病,躺在床上病的难受死。
难受死,折腾死……
可就算是如此,那怕徐达的身子已经好了许多,不用再那么谨小慎微,家里的老妻和闺女也照样严格管着。
烧鹅和酒水,一月也就只能吃喝那么一两次。
唉,想想上次吃烧鹅的时候,好像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。
现在嘴里又有了这滋味,是真痛快,真舒坦啊!
徐达吃着扭头看向随他一同前来的车夫,还有两个追随了有十几年的老兵。
“回去了不准多嘴,不准和夫人还有小姐说,我今个在这儿吃烧鹅了,知道了没有!”
“是,公爷!”
三人立时领命回话。
不过为首的车夫脸上,却是藏着一抹狡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