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琴心中窃喜,表面上装作关心阮茶茶的样子。
“哎呀!你是我们霍家的儿媳!我是你婆婆!我不关心你?我又关心谁呢?”
“茶茶啊!别的事情咱先别说了,你收拾一下吧,时野的葬礼今天下午举行。”
“你平复平复情绪,不要在葬礼的时候,哭晕过去!”
阮茶茶听到葬礼两个字的时候,缓缓的戴上了痛苦的面具,额头上也似乎写着晴天霹雳四个大字。
阮茶茶倒退了两步,柔弱无骨的身体,扑到一脸面瘫的宁绝怀里。
宁绝紧紧搂着阮茶茶的腰,嘴角不动声色,手指却摸了摸阮茶茶的腰侧。
阮茶茶被他挠了痒痒,死死忍着笑,搂着他脖子哭了起来,嘴唇贴上宁绝的脖子,用力咬了他一口。
宁绝背脊一僵,缓缓的低下头,咬牙切齿的低声说了一句,“夫人!请节哀呀!嘶……”
阮茶茶肩膀颤抖哭的更大声。
她在宁绝怀里不停的绝望的抽噎着。
秦琴看着被宁绝搂着的阮茶茶,瞬间打翻了三十几年的醋坛子。
她给跟葛爱儿眉来眼去的萧汗使了个眼色。
萧汗赶紧走过去,准备找机会从宁绝怀里接盘阮茶茶。
宁绝却搂着阮茶茶转了个圈,坐在了身后的床上。
阮茶茶坐在宁绝膝盖上,搂着他的脖子,哭的歇斯底里。
“我不参加葬礼,霍爷没死,他没死,我能感觉到,他似乎就在我的身边,他就这么看着我呐……”
“汪汪汪汪汪汪……”
小柯基突然上蹿下跳。
【看看我,我是霍时野,我就是霍时野啊,这个蠢女人说的没错!我没死!我没死!】
除了阮茶茶,大家都只听到了汪汪汪的狗叫声。
阮茶茶搂着宁绝的脖子,又偷偷咬了他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