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视一笑,离开客厅,前往东厢房客厅,倾述各自的相思之情。
中午一点。睡醒的郑岩,出房间一看,张铁、钱秀兰都不在。
郑岩奇怪这两人不在家,会去哪里。随即一想,张铁和钱秀兰应该是回钱家去了。
不管怎样,钱秀兰回来,都应该回家一趟。尤其是现在,两人还没成家。钱秀兰还得回家住。
郑岩简单弄了点吃的。吃完饭,无所事事的郑岩回到房间,拿起教员的(实践论),坐在房间内看了起来。
1954年2月18日,下午两点五十。郑岩刚到食堂,就看见严兴民和何雨柱两人坐在食堂餐厅聊天。
郑岩走进餐厅,来到严兴民、何雨柱旁边,给两人散了支烟。
然后坐在严兴民旁边,看着何雨柱,问道:“四师兄,如果我没记错,您今天应该是要去轧钢厂入职吧?您没去?”
何雨柱接过香烟,放在鼻子下闻了闻。嘚瑟道:“去了,早上跟着我爸一起去的。石头,娄厂长还记得吧?本来厂里在初五招的食堂工人,最快也得下个月让他们入职上班。
人家娄厂长给厂里打了个招呼,就让我今天过去入职了。中午我做了几个菜给厂里领导吃,那菜吃了个干干净净。”
郑岩拿出火柴给严兴民、何雨柱点烟,笑着说道:“记得,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娄厂长。何叔教咱俩谭家菜,还是在娄厂长家里教的。师兄,既然入职了,那你哪天上班呢?”
何雨柱吸了口烟。“明天。从今往后,咱们师兄弟有什么喜事,我也能到场了。”
严兴民点头赞同道:“对。之前大师兄结婚、佳欣满月。我结婚,佳怡满月。酒楼没有休息,咱们这些聚在一起喝酒庆祝,都只能选晚上。
后面平子结婚,你们出师。师父都选择在丰泽园办,也是想让咱们师兄弟聚一聚,尤其是让我、大师兄和明明、沈华多接触接触。”
郑岩:“是啊。自从您和大师兄出师了,咱们师兄弟就没聚在一起过。哪怕是你们儿子满月,四师兄和明明、沈华都没时间去。”
三人感慨了一会儿。郑岩突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四师兄,您去轧钢厂食堂工作,是和何叔在一个食堂吗?”
何雨柱摇头说道:“不是。轧钢厂现在有四个食堂,我爸在第二食堂当班长,主要负责做厂里领导们的饭菜,其他两个大厨负责做五、六百工人的伙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