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寒潮的天总是阴晴不定,倒是没有在下雨,但也总是寒风簌簌的。
木屋隔壁。
削竹般的指骨沾了点新研磨的草药粉末,放到鼻间轻嗅。
尘牙在试药。
这是他每天的消遣或者说是简单的一项事务流程。
直到隔壁的木屋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。
其中有一道脚步声明显区别于其他几道,也是他最熟悉的。
尘牙扯过木桌上的兽皮随手擦了擦手上的草药粉末,便丢弃在桌上重新戴上皮质手套。
“吱嘎——”
“嘭——”
一声接着一声响起。
“谁啊!走路不看路,眼睛长天上吗?!”少女甜美微怒的嗓音紧接着,小嘴叭叭叭,骂骂咧咧的。
“没长天上,长你身上了。”
时萤:“?”
时萤放下捂着微红的额头,阳光微露,对方苍白瘦削的脸颊藏在半阴半阳间,看起来有些阴鸷。
就是这话说的怎么这么不值晶核。
“撞疼了,我给你治治。”尘牙双手抱胸,凑近来。
“......你自己治治你的恋爱脑吧。”时萤不语,只是一味地共鸣。
“找我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