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!
真特么绝!
耿耿夺得第一后,现场欢声雷动。在安道天的引领下,众多城主十分捧场,巴掌都快拍肿了。
风啸礼正想着将耿耿叫过来,盘一盘她的底细,可还没开始行动,就见到几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冲上擂台,将耿耿团团围在中间,然后……
她们竟然拉起横幅,摆起了摊。
至于货物……
完全没眼瞧!
风啸礼人都傻了!
围观群众也傻了!
瞧着那些花枝招展的“睡衣”和五颜六色的小药丸,再看看耿耿,有一个算一个,尽皆目瞪口呆。
绝?
色?
合着,是这么个绝色啊?我的老天爷,听好个小姑娘,咋就走上这条不归路了呢!
擂台上,耿耿尬的脸都成了红苹果。
就在这时。
姐妹花笑眯眯地凑过来,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。红烟在她耳边小声提醒道:“上广告!”
耿耿咬着嘴唇,眼睛瞪溜圆,看看左边笑眯眯的红烟,看看右边笑眯眯的蓝玉,深吸了一口气。
然后……
她抱拳一礼,冲着台下,声音清脆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人间绝色,应有尽有。家族生意,还请诸位父老乡亲,多多捧场!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百万人的演武场,连风声都停了。
所有人都在看耿耿,看她胸前那个只剩一半的“绝”字,看她背后那个只剩一个尾巴的“色”字,看她那张红得能滴血的小脸。
然后,有人笑了。笑声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,从一个人到十个人,从十个人到一百个人,从一百个人到一万人,最后整座演武场都在笑。
笑声还没停,东边看台上就有人扯着嗓子喊了:“姑娘——你们这‘家族’,是正经家族吗?”
“你管正不正经呢!”
西边立刻有人接茬,“没看见吗?人家是‘绝色’!绝色懂不懂?那是正经人能撑得起来的?”
又是一阵哄笑。
南边看台上一老头捋着胡子,笑得直咳嗽:
“老夫活了七十年,头一回见擂台上卖这个的。这比刚才那场比武精彩多了!”
“可不是嘛!”旁边年轻人眼睛放光,“小孩子打架,随处可见,这种场面——还真是头回见!”
北边突然有人站起来,双手拢成喇叭:“那条裤裆漏洞的连裤袜多少钱一件?我给我媳妇买!”
……
耿耿站在台上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荒唐!”风啸礼终于忍不住了。
他把茶杯往桌上一顿,“啪”的一声,碎成几瓣。随即站起身,指着擂台上的姐妹花,声音都在抖:“来人!把她们给我赶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