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这样问不好,若不是我,岂非白白给他人占了便宜。”
“只许你人偶成群,就不许我多找几个主人。”
向晏哈了一声,被话噎住了。
时庭问:“你今天都做了什么,听起来心情不错。”向晏兴奋道:“我和玉引进入御偃阁了。这里可好玩了,学生在一起探讨切磋,老师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人偶——”
时庭轻哼:“就知道你留下是为了玩,还说查什么阴土。独留我在赤栏备受指摘,上有天子下有百姓。”
向晏可怜兮兮问:“他们说殿下什么?”时庭道:“百姓怨我没有果断除掉偃师,毁坏沙盘,以致伤亡更重。云聿则是给我施压,若我不控制好局面就自行领罚。”
向晏一听,从床上蹦起道:“我现在就去查。”时庭笑了:“大半夜你查什么查。我不用你操心。反是你弟弟,回来以后魔怔了似的,成日在地上玩蚂蚁。你若是查不到,就早点回来陪他。”向晏诺诺道:“我尽快回去。”
时庭问:“说起来,这御偃阁在何处,可是隐蔽难寻,你们如何进入的?”向晏道:“就在皇城北边的山上。我和玉引一同附魂在一人偶上,替身成他一位漂亮小师妹去的。”
时庭问:“你们附身同一人偶,那玉引也在?”向晏道:“他去楼船演出了。”
时庭道:“临姜还不换地方?”向晏道:“新的落脚处倒是找到了,只是玉引那些仪器要两天才能搬完。”时庭思忖道:“那偃师乐钧也是奇怪,明明逃了却不派人回来搜查。”
正说着,有人推门,向晏一头闷进被窝里。
“与我同屋的锦问回来了,先不说了。”
“自己留心。”
“嗯,殿下晚安。”
“晚安,主人。”
当晚,向晏迷迷糊糊察觉玉引回到身体。本想和他说点什么,想着想着,天就亮了。
翌日一早,锦问拉忘纾去吃早饭。
向晏见山头摆了十多张案几,学生却寥寥无几,便问玉引:此处景致甚好,怎么人这么少,可是你们这里饭菜难吃?玉引夜里没睡饱,半梦半醒道:学生干活到很晚,大多不吃早饭,也有人来领了只包子就回工坊吃了,因而人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