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家兄弟和温氏姐妹只管演示踢毽子,萧二郎夫妻只管数客人挑好的毽子个数,萧韬锦只管算账报数儿,花娇只管收钱找零。

也有有钱人家的老爷太太坐着轿子逛灯会,看到了热卖毽子的场面,寻思着正好馈赠亲朋好友的小儿女,吩咐婆子过来挑上十几个到几十个。

再多的毽子也经不起如此抢购,约莫半个多时辰后,一个个篓子空了,连几人的样品毽子也被买走了。

散碎银子加铜板儿足足装了多半篓子,花娇粗略估算了一下,净赚二十五两左右。

眼见鸡毛毽子的生意这么好,萧来金提议明天开始再收鸡毛做毽子。

花娇笑着说只能割一茬韭菜,做鸡毛毽子的人多了,价钱就卖不上去了,干完了活儿接下来就是看花灯。

一年一度元宵节,因此有不少银杏村的人坐着牛车或者骡车来镇上看花灯。

自然就有人看见花娇等人卖鸡毛毽子,生意好得仿佛不要钱白给似的。

有人记性好,想起来萧方氏说萧大郎占卜出来花娇是雉鸡精转世,现在看来纯粹是扯淡胡诌。

还有就是崔家绣楼的管事崔茂也看见了这一幕,心里滋味是各种复杂。

他本来还等着花娇的面馆关门呢,结果锦娇居成了东陌镇商圈的神话。

至此,他想也不敢想萧韬锦休了花娇,家里有个这么会赚钱的妻子,凡是正常的男人都不舍得休弃。

萧来金背着几个空篓子,萧二郎专门将那个放银钱的篓子挂在身前,生怕被扒手摸去一把。

都是人俊惹的祸!

有好几个富家女子在丫鬟婆子的簇拥下走近,各种在萧韬锦这儿刷存在感……

“公子,小女子冒昧一问,公子可否婚配?”

“公子,小女子失态了,公子是哪里人氏?可否婚配?”

……

花娇脾气好不等于没脾气,她一朵朵掐烂桃花……

“妹子,他已婚配,我是他的妻子。”

“妹子,他是我的丈夫。”

……

萧韬锦绷着脸,心里是风清月朗,妻子这么在乎他的感觉真不赖。

“娘子,过节人太多了,你跟紧为夫,千万别走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