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月穿这一身并不轻松,特别是头上那顶好几斤重的凤冠,稍微动一下都容易东倒西歪。
尽管这样说有些夸张,但真的很重很重,压在头上脖子上真的要命,果然大婚一次就够!
沈星乔感觉娇娇女走得慢慢的,她侧头看过去,只见她整个人都特别地拘谨,蹙眉低声问她,“阿舒怎的了?”
周清月想要抬头看她,可是做不到,有些无奈道,“凤冠太重了,不敢走太快。”
沈星乔暗自心疼,握住她的手捏了捏,又问,“可要我背你出去?”
“不用,路不远的,咱们走慢些便好。”
“好……”
二人的悄悄话并无他人听见,只因彼时屋外奏乐吹打的声音将方圆百米之内都笼罩住了,即使知道她们说话,也听得不甚清晰。
花展颜与谢安带着身边的丫鬟跟在后面,谢安感慨道,“清月年纪比你我都小,却是第一个成婚的。”
闻言,花展颜笑她,“以宁生此感慨,莫不是有心仪的郎君?如此何不早些成婚,也省得你山上下来只能跑到我的酒楼过夜?”
谢安像是应激一样,摇手抗拒,“不不不,我谢安可不嫁人,做那伺候男人的活计,如此还不如让我战死沙场好了!”
花展颜顿时有些无奈,又有些无言以对,最终只化为一句关心,“以宁可不许说这些不吉利的话,大家都希望你平安如意呢。”
谢安又挥挥手,“没事没事,子不语怪力乱神,我向来不信这些的。”